但我假装没有听懂季医生的暗示,不愿承认,阮东慈对我的影响竟会深至如斯。
说到底他只是个我熟悉的陌生人,如果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绑架,他阴差阳错找到了我,救了我;这辈子我大概也不会和这样凛然正气的青年有什么交集。
我的出身注定了我要戴上面具,绵里藏刀,长袖善舞。而阮东慈太纯太真,我无法拒绝,却也潜意识地害怕接近。
我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,逢人就是善缘,必会得到救赎。何况我早已明白,能放心交付信任的人唯有自己,也只有自己亲手了结的阴影,才能算真实可靠。
与一个人建立新的情感依赖,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,只是想象都令人毛骨悚然。
季医生可能从来没有想到,他的一番好言相劝换来的并非回头是岸,而是天生反骨。
我逐渐开始减少去医院的次数。阮东慈一开始是有些不解的,信息像雪花一样铺天盖地;可我也不是白长了岁数,十条里回一条权当作礼节;冷战能让最是亲密不过的恋人关系都破碎崩离,何况只是我和阮东慈而已。
他的消息逐渐变少了。我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,心里却还吊着,默数着他出院的日子,终于等来了我无法回绝的邀请。
“凛哥,你说过我出院后,要带我去海城最昂贵的餐厅。”我看见对话框里,阮东慈这样说道,“虽然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,惹凛哥不高兴了,但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话,如今还作数吗?”
作数自然是作数的。
我不觉得阮东慈是贪这点口腹之欲,他不是这样的人。我想他应当是把我当作一个亲近的朋友,一个聊得来的兄长,我却不能擅自利用这样真诚的善意。
我以为和他定好了见面的时间,在此之前的空隙他自然而然地会在我生活里淡去,和我预计的一样。可我没想到,在他出院的第二天,我收到了阮东慈的玫瑰花。
花是用黑色的硬纸包着的,鲜嫩欲滴,与我家后院中的名贵品种不相上下。花枝的刺也被剃了个干净,绝不会扎手,况且这花是由包子警官亲自开着警车,送到了我公司楼下。阮东慈很聪明,若是他亲自来我当然不作理会,可若是换做他人,我绝不好意思拿乔。
这花一送就送了七天。它风风光光地搭载着警车,每次都由不同的人送到我手里。我质问阮东慈这是什么意思,可风水轮流转,这次不回应的人是他。
只是几束花,就令我忍不住心神不宁,神绪七上八下。不敢相信我见到了阮东慈,是否还能如想象中冷静从容。
人的情感确实是无法操控的水中月,冷眼看着世间百态不为所动,高高挂起。
果然再次与青年相见的时候,他委屈巴巴的垂眸就让我输了个彻底。
那年雪后,枯木迎暖春(重生,古言,1v1,H,sc)
漫天下着鹅绒大雪,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,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,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24归顺(Ds)
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,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。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,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。她站在队伍末尾,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24未明之事(1v1h)
影七是流民出身,被公子救回府中,当暗卫培养的。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,前尘尽忘,从她有记忆起,公子就是她的天。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24灏颜春(豪门骨科1v1h)
“哟,小灏你回来啦?”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,虽然有些惊讶,但也在意料之中。七年前,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