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独又笑:“我动不了他,但皇叔可以。尚方宝剑乃是□□皇帝赐给李修护皇叔周全的,只有皇叔有资格要求李修动用罢?皇叔若想重临帝台,就让李修将尚方宝剑交出来给我封存。我必信守诺言助皇叔一臂之力……”他一字一句道,“皇叔,你以为如何?”
我眯起双眼,凝视着他,仿佛今天才认识他。
我落入他编织的罗网里,远远早于我察觉之时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皇叔。”萧独敛了笑,咬我喉结一口,“我不是眼巴巴等你喂的小犬,是狼。养狼,就会有被狼咬的一天。”
“白眼狼!”我咬牙痛斥,“若不是孤托翡炎帮你,你哪有今日!”
“是。”萧独拱手行礼,”多谢皇叔,如今是我报恩的时候了。”
我强作镇定:“独儿,你到底想要如何?”
萧独挑眉:“如何?皇叔最离不了什么,我就要牢牢握在手里。”
如此,我便离不了他了。
我闭了闭眼,知晓再说什么他都不会信我,只得先行缓兵之计。
“好,孤答应你,交出尚方宝剑。你去传李修过来。”
“不必。他自己上门来了。”萧独松开我一只手,转身取来纸笔,“我想请皇叔留一密信,让李修去取尚方宝剑,不知可否?”
我握住笔杆,写下一首藏头诗。萧独仔细察过,收进袖中,又将我双手缚牢,替我盖上薄毯,我背过身去,将脸埋进黑暗之中:“你说你与你父皇不同,不同在何处?孤倒觉得,像子承父业。”
萧独呼吸骤然加重,什么也没说,拂袖走了。
我再次沉沉睡去。陷入梦魇之际,一丝动静将我惊醒。
我侧头看去,便见一个人影轻盈地跃上床塌,竟是白厉。
“皇上,你……”见我如此模样,白厉愕然,立时取出袖刃割断我腕上缎带,又褪下外袍将我裹住。正要扶我起身,便见一人一跃而下,手中弯刀明晃晃的,朝我们逼来,分明便是乌沙。
白厉将我护在身后:“滚开!好狗别挡道!”
乌沙不动,笑了:“白兄,昨夜我们才把酒言欢,别这么凶啊。”
“若不是你将我引开……”白厉咬牙切齿,袖子一甩,一道寒光飞去,乌沙就地一滚,堪堪避开,我抬头看见那暗门下方的木梯,趁他二人打作一团,疾步冲了上去。在萧独房内寻了身便服,我从一扇窗翻出去,凭着少时对地形的印象,辗转离开了东宫。
行至一条隐蔽的窄巷,我倚墙坐下,长舒了一口气。
如今,萧独是再不信我了,而我自然也信不得他。
才出虎穴,便入狼巢,我一时竟不知何去何从。
思虑一番,我顺着宫中密道,兜兜转转走到了北门。北门是运输之道,我藏身于一车废弃布料之中,出了皇宫。下车之后,我未作逗留,径直进了冕京的城区,寻到了我要找的地方。
——煜亲王府。
七弟的宅院不在冕京城内,要去找他,需得出城,萧煜虽不可信,但事到如今,我只能在他这里暂时落脚,再去找七弟。
那年雪后,枯木迎暖春(重生,古言,1v1,H,sc)
漫天下着鹅绒大雪,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,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,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24归顺(Ds)
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,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。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,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。她站在队伍末尾,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24未明之事(1v1h)
影七是流民出身,被公子救回府中,当暗卫培养的。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,前尘尽忘,从她有记忆起,公子就是她的天。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24灏颜春(豪门骨科1v1h)
“哟,小灏你回来啦?”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,虽然有些惊讶,但也在意料之中。七年前,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