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三人在赶去钟家庄的路上。
“所以说,那日你卖豆腐,看到了三个男子?一位是宋竹君,另外两位是什么模样?”左小虎问。
“其中一位衣着金色……应当是当地有名的金少侠……”陈阿良仔细回忆道,“另一位……”
“是怎样?”万崇锋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记……记不太清了……”陈阿良被他吓了一跳,声音低了几分,当时自己只顾得看心上人了,“只记得也是位俊美异常的男子……”
万崇锋抿了抿嘴,不说话了。
左小虎看到万崇锋的双手用力地攥着拳,似乎在抑制着什么。
三人来到钟家庄,说明了来意,门侍进去请示了主人,竟然真的允许他们进入了。
“金少爷在正厅等着你们,”仆人说,“几位这边请,我来带路。”
万崇锋感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,找了这么久,终于可以见到他了吗?
“是你!?”正厅中的金奉友一见到万崇锋,立马摸上了自己的佩刀,方才万崇锋可没报上姓名,只说明了来意,金奉友还不知道来的人是他。
“竹君!”陈阿良也没顾他们,一眼看到了正厅中坐着的宋竹君。
“水莲?”宋竹君听到了声音,立马起身,踉跄地向前扑了几步,险些摔倒,一旁的金奉友连忙扶了他一把。
“是我,竹君……”陈阿良一瘸一拐地赶了过来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是……那个买豆腐的姑娘?”金奉友看着陈阿良,有些不解。
“是我,是我……”陈阿良抚摸上宋竹君的双眼,流下了泪珠,“竹君,你的眼睛怎么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,水莲……”宋竹君覆上了陈阿良的手,“你喜欢的这双眼睛,没有了……”
“不,不……比起眼睛,我更倾心的是你这个人……”
“好了,到此为止!”万崇锋不解风情地吼了一声,“金奉友,我问你,何思在哪里?”
左小虎立马上前,把陈阿良和宋竹君拉到了一旁,让他们继续叙旧。
“阿思?”金奉友眯了眯眼睛,看着万崇锋来者不善的模样,警惕起来,说,“阿思不在我这里……”
“别骗我!那个豆腐女都说了,昨天看到你们了!”
“你找阿思作甚?”金奉友质问,“当日你把阿思赶出来,阿思被大雨淋湿,生了大病,昏迷不醒了半个月,差点无力回天,如今你又想来伤害他吗?”
“什……”万崇锋咬了咬牙,“别阿思阿思地叫得这么亲切,你把他找出来,我要见他!”
“凭什么?”金奉友毫不让步,“凭着阿思对你一往情深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我告诉你,你别再想伤害他!”
“你……”万崇锋气得拔出了刀,金奉友一见,也拔出了刀。
“停!”左小虎突然大喊,“少爷啊,你怎么又把事情弄复杂了,你直接跟金少爷说,你是来向何公子道歉的不就好了嘛!”
“道歉?”金奉友皱了皱眉。
“滚!我就是看他不爽,我就是想砍他!”万崇锋蛮不讲理地喊道。
“少爷你这个糙人……”左小虎小声喃喃了一句,然后对金奉友说,“金少爷,当年的事是一场误会,是少爷冤枉了何公子,如今是来向何公子道歉的,您就把何公子找出来吧……”
金奉友收回了刀,还是满脸狐疑,问:“你真的是来道歉的吗?”
“……”万崇锋倔强地抬着头,不说话。
“少爷你说啊,”左小虎急了,“你还想不想见何公子啊?”
“是!”万崇锋怒吼一声,“我是来道歉的!把他叫出来!”
屋里的人皆被这吼声吓了一跳,这哪是来道歉的样子,这分明是来砍人的架势啊。
“阿思他……”虽然万崇锋态度不端正,但金奉友还是信了几分,“阿思他不在这里……”
“你还想骗我!”万崇锋怒了。
“不,你听我说,”金奉友解释道,“不久前他刚出门去街上了……你可以在这里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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