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有人沉不住气大声道:“大师,那你说这事怎么回事?”
“贫僧刚才掐指一算,发现这次旱情来的蹊跷,”和尚又道,“似乎是这里有谁做了有违天道之事。”
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竟用地在纪柴和穆彦二人的身上扫了一眼。
人们面面相觑,有违天道之事?这是什么事?又是谁做的?
有人又问道:“大师,什么有违天道的事?”
和尚转动了几下念珠,缓缓道:“恕贫僧法术不高,这个暂时算不出来。”
人群中人心惶惶,又议论纷纷的,穆彦突然道:“大师,照你说要如何做?”
和尚用眼睛瞟了穆彦一眼,纪柴总觉得他那眼中带有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。
“虽说这旱情是因为有人做了违反天道之事,但也不是不可解,只是时间有些长,春种可能会被耽搁了。”和尚故作神秘地道,“毕竟做了不光彩的事情,谁都会想方设法地去遮掩。”
“那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吗?”人群中又有人问道。
“自然是有的,”和尚看着天空道,“昨天那场法事的规模太小,不足以抚平天庭的震怒。那么,就需要用更大的法事来祈求上天的怜悯,降下甘露。”
“‘雨者,天地之施也’,而天又为公,地为母,只有天地交/合,万物方能兴盛。如今因西泽村的地面上有人做出有违天理之事,使天不肯与地相交/合,自然不会下雨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天地交/合。”
人群中又是一番议论:“大师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我们怎么听不懂。”
和尚微微一笑道:“简单说,就是给天献祭一名女子。”
纪柴紧握拳头,一皱眉:“这……”
穆彦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西泽村的人们显然并不懂献祭是什么意思,他们原以为只是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做在祭坛上,法师做完法后,这女子也就回家了。
于是,纷纷表示这个主意好,当场竟有几个未出嫁的女子踊跃报名。
未料那和尚却道:“所谓献祭,就是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上天。当那把火点燃时,这个人也追随上天而去了。”
此言一出,就听到人群中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刚才那几个自告奋勇的女子也没了声音,一个劲儿地往后退,生怕把自己揪出去。
邱岳在穆彦身旁小声嘀咕道:“这什么和尚,怕是个妖僧吧。”
穆彦朗声道:“敢问大师可还有其他办法?”
里正也在一道急着道:“大师,这办法,实在是——”
和尚用鼻子哼了一声:“要想救西泽村,只有这一个办法,信不信由你们,只是不要后悔。”
和尚说完,一甩袖子回房去了。
“这——”村民们看着紧闭的房门面面相觑。
“里正大人,咱们该怎么办哪?”和尚走了,里正就是他们的主心骨,全村人都用殷切的目光看着里正。
可里正也不知该如何去办,他又看着穆彦道:“穆秀才,你说咱们该怎么办?”
穆彦抬头看看天空,万里无云,他皱了皱眉,这事有点儿棘手啊。
“容我再想想,今天晚上,总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。”穆彦沉着冷静的声音给了村民们些许的安慰,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,也只好如此了。
邱岳也跟着穆彦回到了他家,一进屋子里,他的手啪地往炕上一拍,怒气冲冲地道:“这个老秃驴,安的什么心!”
纪柴看了穆彦一眼,总觉得那和尚说做了违反天道事的人指的就是他们俩。但他们与那和尚素不相识,又无冤无仇的,况且他二人之事做的又及其保密,他一个和尚又怎会知道?
若说是他算出来的,他纪柴可是从来不信这些的。
也不知是不是他多心了,想要与穆彦商量商量,但邱岳还在这里。
一愣神的功夫,就听邱岳看着穆彦道:“夫子,你不是不信祈雨的吗?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?”
“是谁挨家挨户地筹集请法师的银子的?”若是他当场就跳出来说不信,这反复无常的做法任谁都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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