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杜画问。
荣御满脸怨气地丢下抱着的柴火和一只咯咯哒叫个不停的野鸡,“天这么黑了,野鸡又这么能跑,你以为好捉吗!”而且还没收了他的刀!
荣御的头发上,衣袖上,领子上,全是树叶和鸡毛,杜画忍了忍没笑出声,却控制不住自己微扬的嘴角。
狐狸却一点不厚道,抱着肚子笑得打滚,看得荣御目瞪口呆,无法置信自己竟然被一只狐狸嘲笑了。
杜画起身拿起还在扑腾的野鸡,走到不远处的小河边,用荣御的刀抹了一下鸡脖子,往前探探,让它的血流到河水里冲走。
“喂!你怎么能拿我的刀杀鸡啊!刀者的刀都是刀者的伙伴!”荣御看着刀上的鸡血,一脸肉疼。
“心中有刀,则手中有刀,我想刀心里是懂你的。”杜画一本正经地瞎瞎几把乱说道,“不然你来杀鸡?”
荣御脖子一缩,不再说话。
杜画暗道不好,荣御怕是想起来那个被他无意间杀死的人,也许就是被他这刀抹了脖子。
荣御不说话了,杜画也不接,狐狸只在一边吃糕点,一时间竟然完全安静了下来。
杜画不太喜欢太安静的环境,看着这周边黑乎乎的环境,耳边是树叶沙沙的声音,突然哼起了歌。
起先哼得比较轻,荣御没听清,只觉得调子很好听,温温柔柔的,隐约有“洋娃娃”的字眼,以为是童谣,问:“仙长还会唱童谣?”
狐狸只听人说过普通人家的孩子会调皮捣蛋,被父母捉住了打一顿,但不管闹得多凶,夜里仍旧能听着母亲哼的歌入睡,当初羡慕的不行,只是她无父无母,师兄师姐又不喜她,只能偷偷向往,想象假如她没有被丢弃,假如她有父母,是不是也会有人夜里坐在她床头,为她哼曲子哄她入睡。如今见荣御问了,她也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。
杜画隐蔽地勾起嘴角,此时的她正在给野鸡拔毛,野鸡喉间的血还没流完,染了她一手。
“想听吗?我唱给你们听?”
狐狸听这话直觉有些不对,可惜荣御已经连连点头,“好啊好啊。”
杜画清清嗓子,唱得大声了些:
“妹妹背着洋娃娃,
走到花园来看樱花;
娃娃哭着叫妈妈,
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。
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?
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?
……
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,
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,
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
她的眼睛啊还看着我呢……”
杜画特意压低了声音唱,沙哑磁性的男声唱起来别有一种诡异感,她拔毛的动作还在继续,眼里有着某种火热,连带着她嘴角的微笑都可怕了起来。
荣御听得毛骨悚然,狐狸忽然一点都不想听什么睡前童谣了。
“仙长,我觉得还是我来拔毛吧!”
杜画手一顿,递出拔了一半的野鸡,满手是血,看着他,说:“好啊。”
荣御僵硬地摆摆手,“我、我说错了,仙长还是你来吧。”
杜画又是一笑,语调都没变,“好啊。”
心情不爽了吓吓人感觉真不错。
【首先你手别抖。】系统凉凉地说。
杜画:……emmmm我也怕啊qaq
作者有话要说:这周可能要v,想到万字我就生无可恋_(装死з∠)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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