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淮河,像一个神秘又迷人的美人。焦月赐予她朦胧的外衣,河水是她柔顺的秀发,和着一展展古朴美丽的灯,点缀出一个金迷纸醉的淮河花街。
一艘又一艘的华贵画舫穿行其中,往来的都是些达官贵人,富家子弟,整条河热闹非凡。
此时,胡依面前坐了个剑眉星目,俊美非凡的官人。虽然乍一看,他穿着很低调,可你要是仔细且识货,就会发现,他衣服上的花纹是暗金丝线,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穿的。整个人即使是慵懒的坐着,那种不怒自威的贵气,就让他暼她一眼,她大气不敢出。
老鸨交代过了,这位贵客虽然看起来高贵文雅,但今天就是来找刺激的。所以胡依提前喝了一点带媚药的酒来壮胆。现在见到了人,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俊美,一时间还有点飘飘然。
可男人看到她,并不像初见她的人一样,露出惊艳的神情,很明显是美人见多了,对胡依并不满意。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“挑嘴”的客人,而且今天还是自己的初夜。
胡依在男子面前一件件脱光,春药也开始起了效果,她的身体逐渐火热起来。
躺在床上,用手撑开自己未被探索的花穴,粉嫩的小穴触及空气,一张一合像张可爱的小嘴在呼吸。雪白如玉的躯壳玲珑有致,染上了粉红,让人有在上面留下痕迹的快感。
她咬着唇,眼神迷离的看着他。
“官人,奴家给您撑开了,您进来吧!”
自己用手扒开小穴求人肏,真是淫荡。是跟宫里妃嫔不一样的滋味,男人走到她面前,一手抓住她细细的脚踝,将人拖下了床,不留情的压在地毯上,把她的腿扳开,眼神晦暗的看着她的幽密之地。
他一巴掌拍到她的小核上,刺激出更多的汁水。
“你这处可是被别的男人给入过了?还没开始肏就留了这么多淫水。”
“不!奴家是清白之身!呜呜呜…”胡依被男人的气息吸引,身中媚药的她瘙痒难耐,下身空荡荡的,希望有什么能够满足她。
季浩然当然知道自己点的人是清倌儿,听到她魅叫道“快来…快来肏死我吧!”
身下的巨龙也开始苏醒。
“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。”他的唇附上她高耸的雪峰,那点樱桃被他用牙齿轻轻咬动,刺激得她动情的尖叫。
“怎么会有奶香?”男人口里的奶子有一股淡淡的奶味儿,他用手把她的乳揉捏成各种形状,嫩滑的乳肉一手都包不住。
虽然容貌并非绝色,但是身材确实诱人,娇喘也听得人心痒难耐,不愧是花魁。
“啊啊啊…好舒服…”
“居然是朕来伺候你么?”季浩然此刻也发现了她的异常,很明显是中了媚药,可是他早就停不下来了。现在听到她舒服的叹息,语气不太愉悦,但是她现在的样子显然是伺候不了自己的。
胡依此刻已经发情,根本就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。不停扭动着身躯,想要得到更多的慰藉。一双玉手在自己胸前揉搓,把眼前的男人看得眼红。
“该死!”
他提着女人站起身,胡依就抱住男人有力的臂膀,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磨蹭,激起一片火花。
将她压倒刚才品酒的圆桌上,抬高她的屁股,握住腿间的巨龙慢慢的撑了进去。
“啊啊啊啊…奴家受不住了!好痛!要坏掉了!”
进去才知道,紧致的小穴犹如一张小嘴,吞吐着他的巨大,每动一下,就紧紧的吸附住,里面不断涌出滑腻的汁水,方便他进出。嫩肉的包裹简直要让他缴械投降。
“欠操!”季浩然心里浮现出“天生尤物”几个字,这次微服私巡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收货,也不算太枯燥。待他将她收入宫中,放在身边,便随时都可以肏弄这个小淫娃。
源源不断的汁水显然不是她嘴上说的那样不经操,季浩然握住她的屁股,一挺而入,尝到了人间极乐,被包裹的快感挑动着他的神经。
胡依身体一抖,温热的液体全部泄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啊…我尿了!”
“呵,你这是喷潮。”男人轻笑,开始疯狂的抽动起来,胡依每次都感到他两颗睾丸拍打到自己的臀上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声响。
以前只在别的姐妹屋里听到,今日终于轮到了她。
胡依露出痛苦又愉悦的神情。
淫乱迷醉。
他把修长的手指放入女人的嘴里,女人下意识的含住,小舌湿软,含得小心翼翼。嘴边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。
下体被巨物摩擦进进出出,她尖叫着泄了好几次。男人却还是九浅一深的抽送。
她忍不住浪叫道“肏死我吧!官人!”
男人听到她的孟浪言语,终于在最后几十下,将灼热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子宫,胡依在他的身下抽搐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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